葉枳夏站在洗手臺前,看著鏡子里的自已,忍不住嘲笑道:“葉枳夏呀葉枳夏,你一直自詡厲害,現在不也被逼到絕境了?”
少女纖細的手指撫摸上脖頸間的項鏈,葉枳夏仔細的盤算著,現在她和軍區的人無法聯系,若是直接殺了慕容禹她也會被黑手黨的折磨致死。
之前慕容禹的身邊都有手下,但此時房間里只有她和慕容禹兩人,是不可多得的機會。
若是慕容禹死了,黑手黨勢必會內亂,甚至出現分崩離析的情況,用她自已的生命換取這一切是值得的。
想到這里,葉枳夏眼神堅定的取下脖子上的項鏈,將子彈全都裝到槍里。
手槍的尺寸實在是太小,若是沒有擊中心臟或者頭顱,一槍不足以讓人斃命。手槍上沒有消音器,第一槍打響之后,勢必會引起黑手黨的人注意,慕容禹也會有防范之心。
所以,葉枳夏必須確保自已的第一槍能夠幾種慕容禹的心臟。
葉枳夏看著鏡子里的自已,嚴肅的對著自已敬了一個軍禮,眼淚瞬間滑落了下來。”年景驍,我食言啦!我會和爸爸媽媽在一起,不必為我擔心,我也會好好的抱有你的。”少女的聲音很輕,像是被風吹起的羽毛一樣。
葉枳夏穿著長衣長褲走出浴室,她不希望自已被黑手黨的人是以羞辱的方式結束生命,長衣長褲是她對自已最后的保護。
房間里充盈著玫瑰的芳香,聞著這個味道,慕容禹的情緒漸漸的平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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