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夢迷糊中,周槿安感覺有小狗在舔舐自已,剛開始是癢癢的,還挺舒服,周槿安忍不住嚶嚀一聲。
情迷意亂的年景城聽到周槿安的聲音,渾身的血液直接往身下沖去,張嘴咬了周槿安的柔軟一下。
刺痛的感覺驚醒了周槿安,周槿安急忙睜開眼睛,就看到有一個黑漆漆的腦袋在自已身上拱來拱去。
“年…年…景城?”周槿安斷斷續續的發出聲音,回應她的是男人粗暴的揉捏。
男人剛洗完澡,并沒有完全擦干,身上濕漉漉的,周槿安有些不舒服的躲了躲。
女人的這一動作直接引起了年景城的不滿,醉酒后的大腦思考遲鈍,腦袋里一直在想著周槿安要離開他。
再加上周槿安剛才躲避的動作,直接激發了男人身體內的獸性。
男人口中的酒氣灌入周槿安的口中,周槿安嗚咽的拍打著男人的肩膀,卻換來男人更加狠烈的欺負……
結束后,醉酒的年景城昏昏沉沉的趴在女人的身上直接睡了過去。
而周槿安被折騰的早就昏睡了過去,眼角的淚痕和沙啞的嗓子,彰顯了昨夜的荒唐無稽。
東方漸漸露出魚肚白,但皓月灣臥室的兩人還在熟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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