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景驍合上文件,看向葉枳夏,“想問什么?”
“你是怎么說服九里明的?我之前勸說了他好多次他都沒同意。”
“可能是他自已想通了吧。”年景驍可不想在葉枳夏面前說九里明的好話,他還沒大方到做這種為情敵臉上貼金的事情。
葉枳夏撇撇嘴,不想說就算了,她回頭自已去問九里明。
飛機慢慢的在謝水軒后面的大片空地降落,年景城此時正眼巴巴的等在那里,后邊跟著一臉正色的齊光。
見到兩人下來,年景城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著自已的辛酸史,“你們不知道,齊光他就是個變態!下班時間到了他都不讓我下班!還有那群外國佬!根本不給我面子!哥,你要替我教訓他們呀!哇哇哇~”
年景城仿佛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般,想要投入年景驍的懷抱,但是被年景驍毫不留情面的躲了過去,年景城頓時更委屈了。
葉枳夏看著年景城的胡鬧,忍不住再次懷疑年景城是不是年家的親生孩子。
年家兄弟兩個回公司,葉枳夏去找胡麗芝,準備送她去機場。
崔紫沫因為有演出,已經踏上了飛往意國的飛機,胡麗芝自已在酒店里,給葉枳夏倒了杯水后,兩人相對而坐。
胡麗芝保養得很好,她之前也是學習音樂的,彈鋼琴的手修長而又白皙,“夏夏,你知道的,我原本想讓你繼承我的衣缽,但是你志不在此。”
“你從小就訓練刻苦,你也有天賦,我知道我不該阻止你,但是做家長的,總是覺得你平安快樂是最重要的,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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