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樣的周槿安,年景城有一絲后悔,這種睡完給資源給錢的事情他也不是第一次做了,但為什么這次會有這么深的愧疚感?是因為他在趁人之危?
“二少,辛苦您寫支票吧,等我外婆度過危險期,我會開始履行我的諾言。”周槿安擦擦眼淚,現在對她來說,眼淚是最沒用的東西,外婆等著她去救,周家的財產等著她去拿回,與其在這哭哭戚戚的,還不如擦干眼淚去解決問題。
……。
葉枳夏回到劇組,按部就班的演戲,自從上次休息后,葉枳夏就發現林淑雅簡直就像是換了個人。
“曉蘭,你有沒有發現林淑雅不對勁?以前她對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現在對我這么客氣,剛才結束的時候,她居然對我說辛苦了!”葉枳夏捧著奶茶坐在花壇邊看著遠處正在拍下一場的章陽和林淑雅。
曉蘭卻覺得這是好事,笑著說道:“她不找你麻煩了,這不是好事嗎?你是被欺負習慣了?”
葉枳夏卻覺得事出有奇必有妖,晚上年景驍來的時候葉枳夏還跟他分享了這件事,“你說這是為什么?”
年景驍將女孩抱到自已腿上,雙手不老實的鉆進女孩的上衣里,葉枳夏控制住男人為非作歹的手,“我跟你說話呢!”
男人趁機在少女嘴上親了一下,隨即說道:“林淑雅知道我們在一起的事情了。”
“啊?她怎么知道的?”
“今天上午,林淑雅的經紀人聯系了城娛……。”年景驍將林淑雅被狗仔威脅,然后猜到是葉枳夏和她在一起的事情細細的說了一遍。
葉枳夏:“怪不得,我還以為是我的人格魅力征服了她,沒想到是年大少爺的財富征服了她。”
“林淑雅想要跳槽到城娛,她將那兩個拍照的狗仔供了出來,以此作為投誠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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