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雅接過雪落遞過去的紅色徽章。纖纖素指撫摸過上面的細密花紋。徽章之上,還帶著雪落身上的溫熱。面紗之下的她,臉上罕見的露出一個開心地笑容。可惜沒有人看見,在琴府,琴家大小姐琴雅,已經有多少年未曾真正笑過一次了,她秋水般地眸子望著雪落那唯一露在外面的眼睛,輕聲道:“嗯,平安。”
隨即,兩人相對無言,竟然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
雪落和琴雅都不是善談的人,人說人際關系地第一句話都是廢話,可是廢話說完,兩人也不知道問些什么了。
幸好在這個時候,琴紫終于發現了不對,大大咧咧的她也不是笨蛋,從姐姐的口中聽出,這個戴著面具的家伙竟然就是雪落時,不禁飛奔了過來,仔細的圍著雪落轉了兩圈,像在打量什么稀奇古怪的珍寶,看到這一幕,雪落無可奈何,而琴雅伸手掩唇,微微而笑,不過在琴紫似乎還是沒有打量夠之后,她只得低聲咳嗽了一聲:“二妹,雪公子遠來是客,不要無禮。”
站在雪落身旁的白兒,不知何時已經站到了雪落地身后,隔有一尺之遠,渾身上下,一瞬間又恢復在了重劍老人剛死之時她身上地那股冰冷,似乎將自己禁錮起來了一般,本來在路途之上她已經漸漸的緩和下來,但是不知為何,當看到雪落跟著這兩個女子言笑晏晏地時候,她忽然感覺到心里很發冷,自然而然的就退后數步,將自己封閉了起來,而雪落忙于應付琴紫二人,卻沒有發覺白兒地異常。
琴紫這才停止了打量,不過還是一臉的奇怪,琴雅將那紅色徽章遞給雪落,雪落重新接過,納入懷中,而琴紫則指了指他臉上的那白銀面具道:“雪落,你戴著這個奇形怪狀的東西干什么,兩年多不見,還不摘下給我們看看。”
白兒心中喃喃的道:“面具大哥哥,原來你的名字,叫做雪落。雪落……”她心中念了兩聲,神色怔怔的,呆呆凝望著面前這個白色的身影。
在船上,即使林徽等人,也沒有一個知道雪落的真實姓名,只是以面具代稱,而白兒也就叫雪落面具,雪落也沒有告訴她自己的真實姓名,現在她卻是在琴雅琴紫二人叫他之時,才知道,這讓她不禁一陣失落。
而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是,琴雅等人之后,剛才已經從角門走進琴府的那黑紗少女,默默的聽到這里,目光從人縫中朝雪落這邊望了一眼,淡淡的道:“雪落,雪落……”念了兩遍這個名字,她再次從人群之后悄悄的退了下去,沒有人發覺。
琴紫說完,便要伸手來摘雪落臉上的面具,圍觀的所有人都不禁瞪大了眼睛,想要看看這個敢硬闖琴府,接著摸出一塊奇怪徽章,竟然又讓琴府大開中門迎接的神秘人物到底長個什么樣子,就連白兒也不禁微微有些緊張起來,在雪落身邊這么久,連她,也從來沒有見過雪落的真實面目,這讓她不禁有些好奇。
然而,就在琴紫的手要落到雪落的面上時,雪落卻微不可察的后退了小半步,剛好避過了琴紫的這一抓,他淡淡地道:“抱歉。已經戴習慣了,不想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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