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打量著眼前的這個與眾不同的小孩,微笑著問道:“我為什么要懲罰你?”
雪落低聲道:“我不該聽他們的鼓動,動您的寶劍!”
老人伸手撫mo著雪落的頭發,笑道:“不用自責,其實我早在你進來的時候便回來了,一切我都看在眼里,你并沒有做錯。年紀輕輕,利誘與激將都能安然對待,你之所以碰它,只不過是因為你妹妹,至情至性,爺爺很感欣慰。”
“但我沒經過爺爺的允許就動了您的劍,不管什么原因,總是不對!”
老人心中一震,看著雪落那幼小的臉寵,忍不住將他抱在懷里,悠悠嘆息著道:“是啊,不管什么原因,總是不對的。世人無論做什么事,都會為自己找無數借口,你一個小小的孩子,卻勇敢承認,不過,爺爺不怪你,真的不怪!”
雪落仰起頭,看著老人,眼眶微紅,時間悄悄的流逝著,良久,老人拉起他的手:“來!”帶著雪落走到墻壁前,一伸手,墻上的劍便跳入他的手中,那么沉重的一柄劍,到了他的手中竟似變得沒有一絲重量似的,雪落吃驚的瞪大了眼睛,他可是親自試過了這柄劍的重量的,卻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毫不起眼的老人卻如此輕易的便拿了起來。
老人放開雪落,一手按在劍柄之上,一剎那間,他似乎完全沉入了劍中,身心中再無別物,雪落只感覺身子一緊,屋中的空氣似乎在老人的手握到劍柄的時侯便一下子抽空了似的,老人的氣勢陡然之間變得如同壁立千刃的斷崖一般高大而巍峨,雪落竟然感覺到自己是站在一座望不到頂的山峰下面,自已是如此的渺小,老人只要一動,自己就要傾覆。
“嗆”的一聲,長劍出鞘,屋內登時映得一片雪白,映得老人須眉皆碧,劍身通體紫黑色,渾然無跡,讓人感覺不到它的鋒利,似乎一把普通的菜刀都要比它高貴,但是,就是這樣一柄劍,卻讓老人身邊的雪落幾乎感覺到山一般沉重的窒息。
深深地凝視著眼前的這把劍,就像是面對著自己終身不離不棄的妻子,良久,老人方才長長的嘆息一聲,歸劍入鞘,將劍重新掛到墻壁上,雪落登時感覺到全身一松,剛才那種如臨深淵危崖一般的感覺奇跡般的消失不見,身旁的克倫奇爺爺又變成了那個平凡得幾乎沒有任何特征的老人,看了一眼便會讓人忘記。
“孩子,你可知道,此劍叫什么?”
雪落搖了搖頭。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