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時,他卻沒了氣度,而是有些氣急敗壞的道:“沒看見我也被囚禁在院子里了嗎?”
“啊?這,這是怎么回事?”其他人都驚呼道。
“鬼才知道!”玄清真人氣惱拿出一塊令牌來,恨恨的道:“大陣的控制中樞就是這面令牌,可是現在,它一點作用都沒有,就和廢掉一樣!”
“難道有更高權限的人存在?”一位弟子小心翼翼的問道:“是不是宗門的高層來了,興師問罪,所以才?”
“狗屁,老子又沒有犯事?”玄清真人說完之后,又有些不確定的道:“至少沒犯大事,無論如何也不至于驚動高層啊?”
“另外,這座寶樓在咱們這個級別眼里,的確是個攻防兼備的寶貝,但是在高層眼里,就是垃圾,為了掩人耳目,甚至連圖紙都是從墨門買的,宗門里的高手想殺進來,簡直就和玩一樣。他們完全沒必要設置什么隱藏權限,所以我的令牌就是最高級別了!”說到這之后,玄清真人卻忽然臉色一變,急忙道:“等等,寶樓的圖紙是從墨門買的,只有他們最清楚這里的禁制和構造,也似乎只有他們才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把寶樓控制住!”
“墨門?”一位弟子奇怪的道:“墨門離這足有十萬八千里呢,他們沒事干嘛找我們麻煩啊?”
“是啊,咱們誅仙和墨門似乎是無冤無仇吧?至少最近幾千年里,都沒有接過墨門的單子。”
“最近接了!”玄清真人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苦著臉道:“就在剛才不久,宗門傳來喜訊,伏殺墨門方烈,成功破掉他的不死之身,上面對我們通報此事,并讓我們以此打響誅仙的名氣!”
玄清真人說完,臉色一沉,皺著眉頭道:“現在看來,只怕是墨門的報復到了!”
其他人聞言,也都露出了絕望之色,他們都知道,像方烈這樣的核心弟子,尤其是仙臺斗戰奪魁的核心弟子,絕對是宗門的寶貝疙瘩,人家要是報復起來,肯定慘烈無比,他們這些人,只怕誰都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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