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白泉禪師頓時眼睛一亮,馬上便道:“如此甚好,我這就去請他來帶你走!”
白泉禪師自問還是有幾分薄面的,畢竟同為正道的一派之主,打交道的時候不少,還曾經共同戰斗過,交情也有一些。所以,最多犧牲點利益和顏面,他就有把握把墨千尋請來。
但是就在這時候,方烈卻微微一笑,道:“您老人家還是省省吧!今天的事情,您就是說下天來,他也不會攙和的!”
“呵呵!”白泉禪師立刻冷笑一聲,道:“方烈,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吧?我和你家掌教并肩作戰的時候,你父親都還沒有出世呢!我們之間的交情,豈是你這小輩能懂的!”
“我知道你們之間有交情,但是那沒用!”方烈笑瞇瞇的道:“在其他時候,他肯定不會不給您面子,但是這次不一樣,他不能管,也不敢管我們之間的事!”
“嗯?”白泉禪師頓時就皺起眉頭,冷笑道:“他身為墨門掌教,竟然不敢管我們的事?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我當然知道!”方烈笑呵呵的道:“恐怕你才是不知道情況的人,難道您老人家忘記了,貴寺曾經用墨子令,逼迫墨門掌教不得干預我們之間的事情。所以你們欺負我的時候,掌教一句話都不能幫我說!但是同樣的,現在我來欺負你們了,而他,也絕對不能攙和!否則的話,便是有違貴寺發出的墨子令,那可是欺師滅祖的大罪!故而,我家掌教和您的關系再好,也絕不敢這么干!”
隨后,方烈幸災樂禍的道:“所以,你們這次,完全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自作自受??!”
“你~”白泉禪師聞言,頓時老臉通紅,又急又怒,又羞又憤,心里悔得腸子都斷了!
付出了一件堪比八階大型法寶價值的墨子令,結果不僅沒有幫助自己,反而把自己給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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