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是我干的,是我的一個晚輩,叫袁家僅存的那個小子,綁架了方烈的弟弟妹妹,然后威脅他,讓他退出生死擂的****!”周正清無奈的道。
“你,你這個白癡加笨蛋!”墨千尋氣得臉都綠了,忍不住破口大罵道:“你不知道方烈的候補令主有保護規(guī)則嗎?你殺了他的弟弟妹妹倒也罷了,竟然還要威脅他,這不是故意把仁字令交給他,好讓他收拾你嗎?”
“這,這個,誰知道方烈這小子玩這么大啊?為了找?guī)讉€人而已,至于出動十億八千萬執(zhí)法天兵,把整個墨門都翻過來嗎?”周正清委屈的道。
“他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你啊,笨蛋!”墨千尋氣急敗壞的道:“難道你沒看出來,你們周家和周家的親友,都是最最重點的關照對象嗎?你家最好沒有什么犯忌諱的東西,否則的話,一旦被他找出來,就是滅門大禍~”
“啊~天哪~”周正清頓時恍然大悟,隨即便驚恐的道,“,我們家里~”
下面的話,周正清就不敢說了。
作為了活了上千年的修士,家族傳承幾萬年,誰家沒有點犯忌的東西?別說周正清了,恐怕連墨千尋都免不了有點違禁品。
可是這些不能當眾說出來啊,一旦說出來,自己可就完蛋了!
墨千尋和其他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說實話,墨千尋對這個師弟是失望透了,平日里那么沉穩(wěn)的一個人,怎么和方烈打了幾次交道,就變成傻缺了?難道白癡這病能傳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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