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周正清聞言,頓時悲憤欲絕的道:“難道你就讓我看著宏劍受此奇恥大辱?”
“那又有什么辦法?”墨千尋淡淡的道:“我們誰都無能為力,只能干看著!現(xiàn)在的他,正在行使仁字令主的大權(quán),就連我過去,都一樣要低頭!”
“可,可是我們難道就任憑這個小賤種為禍宗門嗎?”周正清怒吼道。
“說起為禍宗門!”墨千尋忽然面色一冷,陰森森的道:“我倒是有些事情想要請教師弟!方烈剛才所說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我哪知道是不是?就算是,又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周正清有些心虛的道。
“有沒有關(guān)系,你我心里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墨千尋罕見的大聲訓斥道:“不管怎么說,方烈也是世家嫡傳,而且還是忠烈遺孤。結(jié)果白白為宗門干了十年礦奴的活,卻沒有一絲一毫的福利!這似乎也太黑了點吧?”
“這個~”周正清無奈的解釋道:“師兄您也知道,我對下面的事情不太清楚。或許有個害群之馬,可我也親手斃殺了,還要我怎么樣?”
“哼,我能拿你怎么樣?我們是千年的師兄弟,過命的交情,就算你再不對,我也不能對你怎樣?”墨千尋沉聲道:“但是,方烈可就不一樣了。你們對他這么狠,也難怪他會下手如此狠辣!堂堂一個林家,竟然就這么絕了!師弟啊,你自己說,對得起林家嗎?”
“我也沒想到方烈會這么狠毒啊!”周正清惱火的道。
“哼,正所謂種瓜得瓜,種豆得豆,你的后世子孫,結(jié)下了這么大的仇怨,人家如此羞辱宏劍,也算是事出有因。”墨千尋道:“反正這事,我是不管的!也管不了!”
“另外!”墨千尋忽然眼睛一瞇,淡淡的道:“最近宗門要嚴查腐敗,再有周扒皮那樣的家伙出現(xiàn),我就讓方烈去處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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