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烈可懶得管這么多,他先拿起玉牌,滴上一滴自己的血液。
結果,方烈驚訝的發現,血液沒有按照正常流程,滲入其中,而是在玉牌上滾來滾去,怎么都無法融入!
方烈見狀,立刻就皺眉道:“這是怎么回事?為何我無法血煉我家的令牌?”
“這個,我不知道啊?”白家家主故作鎮靜的道:“可能是,你祭煉的手法不對勁吧?”
“這是我家的東西,我會祭煉錯誤?這分明是因為我權限未到的緣故!可見其中,定有貓膩!”方烈冷笑一聲,隨手將玉牌放到一邊,然后開始翻閱卷宗。
卷宗不多,僅僅十來頁,很快,方烈就在最后,找到一頁夾著的金紋書頁,看完之后,他頓時勃然大怒,直接就把它摔在墨千尋的面前,然后怒吼道:“老家伙,你自己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墨千尋當即就是一愣,他急忙拿起書頁一看,當即也傻眼了。
原來,這竟然是一紙租約,意思就是,將鐵泉鎮,全部租給金劍門,租期一萬年,租金一千萬小靈珠,首付一半,簽約時就已經兩清了!
看到這,墨千尋才明白為什么方烈會如此惱怒。
鐵泉鎮的收益,可是非常大的,鎮子中心的巖漿泉,噴涌的大半都是鐵汁,其中最差也是三階材料,甚至不乏五階,七階的好料子。
這樣的寶地,每年的收益少則七八萬,多則十幾萬,甚至幾十萬小靈珠,正常情況下租出去,也得十萬小靈珠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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