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就轉身要走。
“回來!”白蓮禪師卻惱怒的叫道:“不可!”
“這是為何?”白方禪師隨即便憤怒的質問道。
“我們有什么理由動墨門弟子?”白蓮禪師悲憤的道:“要是等閑的弟子也就罷了,那方烈,可是未來的仁字令主,身份敏感至極,沒有理由殺他,就等于是對墨門宣戰?。‰y道師弟,要掀起宗門大戰不成?”
“這~”雖然白方禪師憤怒無比,卻也知道輕重,墨門的實力絲毫不亞于大雷音寺,真打起來,定人是兩敗俱傷,到時候,不知道有多少佛門弟子慘死,這么嚴重的后果,他可承擔不起。
“可是,方烈害死了師弟,還搶走了佛門密寶,難道就這么算了嗎?”白方禪師惱怒的道。
“唉~”白蓮禪師無奈的長嘆一聲,道:“白目師弟死在天道反噬之下,人家并非故意設局,咱們豈能以此為借口無辜殺戮墨門弟子?至于佛密庫,這崇明古寺本就是方烈收回的無主之地,這里的所有寶物,他都有資格收取。我們是沒有資格質問的!”
“可是,他明明拿走了密庫,卻不和我們說一聲,反而高階賣給我們,這就是存心不良!”白方憤怒的叫道。
“那又如何?”白蓮禪師苦笑道,“我們買下崇明古寺的時候,他就曾經名言過,他賣的只是崇明古寺,并非佛門密庫,無論這里有沒有佛門密庫,都和他沒有關系。這個小子太奸猾了,他利用其它三大佛宗,向我施壓,我一時不查,竟然上了他的當??!”
“這該死的混蛋,竟然敢算計我們~”白方禪師悲憤的道:“我大雷音寺一向和墨門交情不淺,他,他竟然不顧兩派往日共同對抗魔門的情誼,對我們暗施詭計,實在太可恨了!”
“這混蛋,怎么可以這樣~”一邊的白離禪師也憤怒的道:“我要去找他家師長,非要討個公道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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