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家族性命已無需擔心,這樣,就只需要將自已從這件事摘出來便可以了。
這也是,年世蘭為什么故意讓宜修來處理這件事。
年世蘭嘴角,勾著似有若無的微笑。
這才短短不足半炷香,這殿內誰為魚肉誰為刀俎,已經換了又換了。
站在顏貴人身后的蘇培盛,看向年世蘭,眼中頗有幾分欣賞。
在這樣強大的壓迫之下,若是年世蘭并不知道今天會發生什么,那這一個翻身仗,打的可謂是漂亮。
宜修此時已經潰敗,可她不甘心,強作鎮定,厲聲道:“顏貴人,你血口噴人!本宮何時有過此言?你分明是為了脫罪,才編造出這等荒謬之言!”
“來人啊!快把顏貴人拖下去,打入冷宮。”
就在這時,年世蘭又說話了,“皇后娘娘,別急啊。既然顏貴人說了有冤屈,那既然是要盤查的,既然皇后不愿意查,那便讓本宮替您查吧。”
年世蘭抬起纖纖玉手,那手在宜修的眼中,就像是閻羅的魔爪。
很快,頌芝進來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