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遠道之所以被皇上疑心,究竟是為何,惠嬪娘娘可有想過?解鈴還須系鈴人,若是埋在皇上心里的那個釘子不拔去,就算是誰也保不了甄遠道。”
沈眉莊搖搖頭,“這……我不知道。”
她是后妃,不能干政,況且,她向來對前朝之事甚少了解。
只知道是瓜爾佳氏鄂敏告發(fā),其余的便一概不知了。
“甄遠道不愿做詩罵叛黨,引得皇上猜疑,加以瓜爾佳氏的告發(fā),這種種下來最大的受益者便是瓜爾佳氏,而瓜爾佳氏之所以要這么做,便是得了皇后的指使,皇后身為后妃,竟然將手伸到皇上的前朝去了,你說,皇上該如何想。”
沈眉莊自然是聰明的。
一下就聽出了年世蘭話里的意思。
“可是,這樣的事,怎么找得出證據(jù)呢?”
“既然沒有證據(jù),那就制造證據(jù),區(qū)別只在于查出來是誰做的。”
說完,年世蘭勾唇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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