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分析起了自已的不是,“如今莞妃失寵,皇后不得皇上寵愛,便是本宮最大了,況且莞妃失寵過后,皇上在后宮頭一個便是來的本宮這兒,你倒不覺得,本宮是坐收漁翁之利的人?”
她要試探沈眉莊有沒有懷疑自已。
沈眉莊幾乎沒有想,便堅定的搖搖頭,“從前嬪妾不敢說,可是現下,卻覺得娘娘不像是這樣的人。若是娘娘想要皇上的恩寵,便不會一直稱病避寵了。”
“哦?”
她有些意外,沈眉莊是怎么看出自已稱病避寵?
難道是太醫還是宮人走漏了消息?
其實全都不是。
而是因為,沈眉莊看得出來,華貴妃似乎和她是同一種人。
他們都不愿意親近皇上,她們都看清了這個男人的嘴臉。
只是她也不敢確定,這只是她的感覺而已。
“瞧著娘娘意氣風發,氣質動人,想必是早就將身子養好了,怎么會如太醫院所說,身子虛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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