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子嗣稀薄,唯有齊妃的三阿哥,是在王府里長大,五阿哥身子病弱養在行宮,四阿哥從前不得皇上喜歡也養在行宮,到如今更是沒有皇子降生,姐姐不覺得奇怪嗎?”
端妃聽著,秀眉也蹙了起來,說話低聲了些。
“這宮里人人算計,誰也不知道明日會落入誰的算計之中,宮里的孩子難將養。”
年世蘭挑眉,“宮里的孩子的確難教養,可是若是仔細想想各位嬪妃失子之事,都說是意外,可我偏覺得,這些都不是意外。”
她所言,端妃十分認同。
甚至看著年世蘭的時候,頗有些欣賞。
年世蘭繼續問,“當年純元皇后之死,難道沒有查清嗎?太醫,侍奉的宮人,接生的產婆,竟未查處任何人嗎?”
端妃嘆息,“純元皇后仁善,臨死前對皇上說,不要遷怒太醫,更要照顧好宜修,隨后便撒手人寰。”
“如此?便從未查過,為何會生下死胎嗎?”
“太醫說是胎中受驚,可是我親眼見過,那孩子身上好幾塊青斑,一出生便沒有氣息不說,樣子與尋常孩童不同,不過皇上傷心不準談論此事,許久過去也漸漸人遺忘。”
年世蘭垂眸,低聲說,“純元皇后之子是胎中受驚,欣貴人從前有孕時是因為失足意外,富察貴人有孕是被皇后宮里的貓,松子沖撞,而莞妃當年的孩子是因為安陵容所制的舒痕膠……甚至還有當年住在碎玉軒的芳貴人,也是無故小產,甚至莫名安在了本宮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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