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一語中的,將藏匿之下的盲點說了出來。
年羹堯不再說話。
弘歷接著開口,“額娘,黎夫人身為朝臣女眷,竟然在宮中詛咒您,此為大不敬,就算是砍掉她一顆腦袋也不為過!這件事若是不查,豈不是放縱大不敬之風氣?”
弘歷說的并無道理,可是年世蘭偏就這點覺得奇怪。
“這件事并非看上去這么簡單,一個外婦,怎么敢在宮里做這種事,今日又正巧被你們碰上,就算是黎夫人身為外婦不知宮中規矩,在她身邊伺候的人也絕對會提醒,這件事,定是有背后主使。”
年世蘭沉思片刻,隨后立刻開口。
弘歷這才猛然反應過來什么,抬起手,臉上有些錯愕。
他知道,自已這怕是被當了刀子使了。
“額娘,兒子……”
年世蘭并不怪他,拉著他的手拍了拍,“你年齡尚小,能發現這件事已是不錯,額娘不怪你,只是今后若是再遇到這件事,你可得仔細想想,分析利弊。”
拂冬和她細說此事的時候,她便立刻預料到了不對。
隨后很快一切又想得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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