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洗漱完,只讓頌芝趕時間梳了個尋常發髻。
頭上并沒有什么大的裝飾,她隨手將簪子簪上,碧綠流蘇垂下,與她一身青衫倒是相得益彰。
頌芝在一旁笑著夸贊道,“娘娘果然絕色,四阿哥眼光也好,這簪子看著清新,在這炎日里瞧著格外的清亮呢。”
四阿哥靦腆的笑著,白嫩的臉上浮現些許暈紅。
年世蘭的嘴角毫無痕跡的勾著,她笑笑,“你小小年紀,能知道簪子這其中的事兒?定是有人告訴你了,說說問了誰了?”
“嘿嘿,額娘一眼便看穿兒子了,兒子纏著平日里伺候娘娘們梳妝的嬤嬤們問了好久,她們說拿著這個琥珀打一個這樣的好看,于是兒子便吩咐內務府去做了。”
年世蘭垂眸,“算你有心了,嘗嘗這些西瓜,你舅舅讓人快馬加鞭送來的,還有些香梨,本宮吩咐了人送去你書房,你看書累了便吃些。”
“是,兒子多謝額娘,也謝謝舅舅,話說兒子似乎還未曾見過舅舅。”
“他戍守邊關,遠在西北,有機會會見面的,他知道本宮收養了你,所以此次也算上了你的那份,你只管安心吃著,不夠本宮這兒還有,吩咐嬤嬤來拿便成。”
年世蘭吩咐著,苦口婆心的賢惠模樣,越發像個母親了。
她早將自已收養四阿哥一事給哥哥說了,哥哥倒也不芥蒂四阿哥生母李金貴只是行宮中一個雜洗的宮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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