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嬌柔的捏著嗓子說道。
做出嬌滴滴的柔弱病態(tài),想要博同情。
可是年世蘭絲毫沒有改變,反而冷道,“四阿哥半個月前中了劇毒,不過半旬身子已然恢復(fù)如常,怎么祺貴人不過是落在水里嗆了一下,好似得了身亡的重病一般,連站,也站不得了?”
不等祺貴人回話,她繼續(xù)說。
“若是祺貴人真是如此,那本宮便叫敬事房撤去貴人的綠頭牌,身子不適也不好服侍皇上?!?br>
“你說,對吧?”
她威嚴凜然,語氣不容拒絕,甚至充滿著上位者的尊貴。
祺貴人敢怒不敢言,更是被她最后一句嚇得不輕,連忙尬笑的找補。
“華妃娘娘言重了,我哪里是站不得了,不過是方才從碎玉軒走過來,走得腳疼了,所以想坐下,娘娘多慮了?!?br>
她自以為萬無一失的說法。
卻沒想到還是被年世蘭抓住了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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