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非但譏諷皇后有威勢無實權,連個貴人的身份都做不了主。
第二則是嘲諷皇后年老記性差,而自已還十分的年輕。
這番話無疑又將皇后氣的不輕,手中握著的玉如意逐漸收緊。
但她的段位可比祺貴人要高多了,且能面不改色。
“華妃多慮了,本宮的頭風也不是誰都能得的,料理后宮瑣事繁多自然頭疼,只是到也不知道華妃為何對黎常在原本貴人之位不滿啊?”
皇后并未被她帶偏,而是繼續說回了原來的話題。
“能有什么原因,黎縈是漢人,年紀尚欠,資歷不足,難當貴人之位,若是之后能懷上孩子,貴人之位也唾手可奪。”
她一番話說的十分輕松。
隨后細細看向黎縈,挑眉故意道,“不過依皇上對黎常在的喜愛來看,莫說貴人之位了,就算是個嬪位也不在話下了。”
這話說出來無非是譏諷祺貴人。
黎縈的出生的家世尚且不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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