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沒有看她,手中不斷撥弄著那串翡翠琉璃珠,說,“今日傳來消息,朝瑰公主嫁去準噶爾不過半月,英格可汗暴斃。”
此話一出,最為激動的卻是曹貴人。
曹貴人顯然病弱,說話雖音色與以前一致,但明顯能夠聽出其中的憔悴。
“那公主是不是擇日即可回朝?”曹貴人道。
胤禛瞥了她一眼,“按照準葛爾的習俗,朝瑰公主需要嫁個新的部落首領,即準葛爾新可汗。所以無法回朝。”
此話一出,各位有公主的嬪妃,臉上都露出了心疼之意。
縱使是沒有生育過的,聽見這事也覺屈辱。
“這屈辱之事,只怕朝瑰公主在準葛爾的地位更加難以立足,作為公主的母家,我們只能盡可能的為公主提供底氣。”
年世蘭開口,方才的挑釁和調笑的模樣消失不見。
胤禛看著她,嘴角沒有痕跡的上揚了一些,“哦?依你之見應當如何?”
年世蘭捂嘴笑著,“臣妾哪里懂得朝堂之事,不過是既然涉及公主,難免會想起溫宜,本宮素來疼愛那孩子,若是有一天溫宜也被迫遭遇此境界,臣妾定當讓父兄調幾個可用之人暗中保護公主,想必當準葛爾看見大清的勢力,也不會輕易對朝瑰公主不敬。”
這一席話說的十分的暢快。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