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眼可見的,自已兒子估計是有什么心事了。
她問過竹息,說是皇帝這兩天分別在華妃和端妃這兩位娘娘宮中歇下的。
她也略猜到了一些。
“兒臣,前日聽華妃說起當年那個孩子,心中不大痛快,昨日見端妃病痛難耐,回想起當初她們進王府的樣子,實在心中煩悶。”
胤禛低著頭,手中不停轉著的乾坤珠卻將他心中的愁緒暴露無遺。
太后嘆息一聲,“都是過去的事了,這么多年都過來了,若是她們有怨這些年皇帝做的也夠好了,之后再多加安撫端妃便是。”
胤禛卻說,“可問題便是,她們毫無怨言,華妃以為當初那碗安胎藥只是某個腌臜的奴才干的。”
“皇帝不必覺得憂心,皇上是大清的皇上,更何況做這事的是哀家。若是任由年家壯大,只恐怕華妃會像當年的舒妃一般,現在幸好她沒有子嗣。”
二人沒再說話。
胤禛甩了甩手中的乾坤珠串,“罷了,兒臣還有幾本奏折未看完,改日再來給皇額娘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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