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軍也是擔心娘娘,事出從權恐怕眼下也只有這個法子好使了。”
年世蘭攥緊拳頭,心下不好,“好使什么!這便是再愚蠢不過的辦法了!立刻備好筆墨,本宮要再修書一封!”
這一回,年世蘭傳給哥哥的信中,言辭更為激烈。
不僅寫出了不贊同哥哥與敦親王往來,并且分析出了其中的利弊。
哥哥是權臣,與親王過于親密必定會落人口舌,萬一被人懷疑有謀反之嫌,那必會傷及自身。
且說明自已在宮中,就算無恩寵,也無人敢覬覦,自已已是一宮主位,只求家中安穩再無旁心。
最后,年世蘭拔下發簪,朝著自已手上的皮肉刺去。
“娘娘!”頌芝立馬攔住,臉色蒼白,“娘娘這是要做什么,就算沒有恩寵娘娘也不能自尋短見啊!”
年世蘭顰眉,推開她,“本宮這不是自尋短見,若非這樣哥哥恐怕不能真的下決心,為了年家,本宮必須這樣做。”
“奴婢不懂,但奴婢絕不能容許娘娘傷害自已,娘娘若是要血,就取奴才身上的血吧!”頌芝說著眼淚已經下來了。
“好頌芝,本宮知道你是為了本宮好,但這次,必須本宮自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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