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雨怎么說下就下起來了?”云夏木撐起手臂,給飛飛護在頭頂,兩個人向云水童話飛奔而去。這個時候,飛飛情不自禁的回頭看了一眼大門口,門外車燈閃爍,那轎車調轉頭,決絕而去。想都不必想的,那開車等在門外的,一定是李薇才對,李薇現(xiàn)在是她心愛的阿布的未婚妻啊。
心下想著,飛飛就停了下來,呆呆的站在冷雨中,凝神望著大門外遠去的車燈,傾盆大雨直往她的頭上身上灌,而飛飛卻仿佛忘記了這個世界忘記了這場雨也忘記了她自己一樣。
“飛飛,快走啊!”云夏木彎下腰橫抱起飛飛,跑回了云水童話別墅,“拿干毛巾來,快!”云夏木沖著傭人喊。
“少爺,毛巾。”林祥嫂拎著兩塊干毛巾從樓上跑下來,交在云夏木手上。“哎呀,怎么回事呢,這在院里家里就這么幾步怎么還淋雨了呢?我馬上去熬熱姜湯。”
就這么一陣,外面的雨已經停了,烏云也隨風飄到了西邊去,但是人生卻不是一場過云雨啊,過云雨不留痕跡,而人生的每一步都會留下無法冥滅的痕跡的。
這個時候,從外面跑進來一個女傭,渾身沾滿了濕氣,懦懦的對云夏木說:“云少,夫人請云少奶奶前去一趟呢,說是有話和云少奶奶說。”
“這么晚了,夫人還沒睡嗎?要說話明天說吧,今天都累了,云少奶奶又剛淋了雨,你回去回話給夫人,就按我說的話就行了,明天起來我陪云少奶奶去見夫人。”云夏木說完,那女傭就噠噠噠噠跑了出去,這好像是一個新來的女傭,說是主別墅女管家的女兒,二十有三,是一個十分嬌俏可愛的小女人,卻和那女管家的性子完全不一樣,溫暖暖的,軟綿綿的,就像是一只聽話的小綿羊。
“她這是擺的什么架子啊,這女人是瘋了吧,不知道這云家是誰做主吧?你再去云水童話給我叫,就說我有很重要的事情,不能等到明天,就讓那個女人一個人來。”穆佳佳把手里端著的杯子狠狠的往茶幾上一放,被子里的美容茶濺了出來,又燙了手背,“真是晦氣,明明是一條賤命,還挺能擺譜的!”
“還不快去,你還杵在那兒干什么?”穆佳佳沖愣愣的站在門口的主別墅女管家的女兒瞪了一眼。看著她跑走了,才對云惠子說:“這個女管家的女兒叫什么名字來著,哦,對了,叫林琳的,簡直就是一個木頭,跟她說話也真是費勁,這么簡單的一件事都辦不好,還有那個阿布,是把咱們云家的大門當成城門了嗎?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簡直就是一個不把咱們云家的人放在眼睛里的小癟三,是不是,惠子,惠子?惠子!你在那兒想什么呢,一晚上愣神,心神不寧的。”穆佳佳看了看云惠子,云惠子卻抱著一個抱枕坐在沙發(fā)上,一口一口喝著自己的美容茶,臉上貼著一貼面膜,眼神直直的望著某一處,也不發(fā)表任何的意見,從前,只要是穆佳佳看不慣的,上火的事情,她都會搭腔的,這時候,卻安靜的不像話,簡直就是和從前判若兩人。
“你還在想著那個小癟三呢?你腦子是不是給這個大上海的夏天給燒壞了呀,你這個腦子如果不是燒壞了,那就是哪根弦兒搭錯了,變得這么讓人不認識了,簡直就是神經病啊,你別忘了,你現(xiàn)在是一個有夫之婦。”穆佳佳說。
云惠子把臉上的面膜拍了拍,仰面躺在沙發(fā)的背靠上,才說:“媽,你就別再說了,有夫之婦又怎么樣呢?你看看我現(xiàn)在過的日子,痛快嗎?那個人已經三天都沒有回家了,連一個電話都不打一個,咱們那個酒店有那么多事情嗎?我這和沒結婚又有什么區(qū)別呢?他哪里有一丁點的惦記著我呢?誰才是小癟三呢?還不是一個吃軟飯的東西!”這云惠子的變化,實在是讓穆佳佳詫異,一個人,怎么可以變化這么快呢,又怎么會變化的這么突然呢?她倒有點不認識這樣的一個穆佳佳了。
“惠子,我的惠子啊,你這是怎么了啊,是不是明磊在外頭又搞出什么風言風語的,傳到你的耳朵里去了呀,額?這個宇文明磊,吃著我們云家的,用著我們云家的,還這么不管不顧的在外頭亂搞什么,讓我的惠子這么傷心!別傷心了啊,回頭啊,媽給你好好整治整治他,先得收收他手里的產業(yè),讓他嘗一嘗身無分文的苦才行,媽是知道,你肯定是因為這件事情傷心的,所以才對那個小癟三另眼相看,媽知道,那個小癟三更是沒什么好的,我的惠子怎么會看得上那樣一個貨色,再說了,他那樣的家世背景,那娶了豪門的千金,不也是一個吃軟飯的貨色嗎?”
“媽,你亂說什么呢?他和那個人是完全不一樣的兩種人!”云惠子這樣的反常讓穆佳佳實在是不習慣,也讓穆佳佳十分的無法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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