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飛飛?還要我像三請牛鼻子老道公孫勝一樣的請你們啊,喂,你們真不把我李微當(dāng)朋友了?”李微見阿布和飛飛沒反應(yīng),便開玩笑的說。此時此刻,飛飛在李微的臉上看不到剛才那樣絕望的一絲絲痕跡。李微應(yīng)該是很絕望的吧?飛飛想。
風(fēng)把李微臉上的頭發(fā)散亂的吹著,眼瞼上還掛著一些疲累的紋絡(luò)。但是,這樣的李微,卻也是楚楚動人的。
李微的心在這樣的時刻,是死而復(fù)生的,生生不息的,因為心中懷著一份純真的愛,對這個惡語相加、誤會重生的男人,因此,她總是要找一些借口不離開,她不愿放棄愛他,無論遇到怎樣的磨難困境誤解。
這時候的李微,正看著阿布,等待著他的回答。“朋友?你把我們當(dāng)你朋友了嗎?”阿布說。飛飛聽出來了,這也是給李微解釋的機(jī)會了呀,忙給李微使眼色,讓李微解釋。李微馬上心領(lǐng)神會。
“如果我不把你們當(dāng)我的朋友,我何必這樣賴著不走啊,你們見過像我李微這么臉皮厚的人嗎?見過嗎?”李微采用了自嘲的口吻。“我的真實名字就是李微,其他的,你們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們好了呀,你們別這樣好不好,好歹朋友一場,阿布,好歹我李微還追過你,是誰說女追男隔層紗的呀,我看,這就是隔著一堵比城墻還厚的老城墻,尤其是對你這個呆木頭而言,不對,你簡直就是一個頑固不化、冥頑不靈的大呆子,對你簡直就是對牛彈琴。”李微后面的話說的聲音很小,嘟嘟囔囔的。
但是,阿布還是隱隱約約聽到了,“你說什么呢?什么牛。什么木頭……飛飛,走啦,上車了。又一個豪門千金,最討厭跟你們這些豪門什么的扯上關(guān)系了。我上輩子肯定是造了什么孽,哎~”阿布也開玩笑的說。這一說,現(xiàn)場的氛圍馬上就輕松了起來。有一種冰釋前嫌的意味。
豪華跑車在夜色裹挾中的高速公路上飛馳著,就像一只黑色的鷹,在穿越這個紙醉金迷的上海灘。豪門千金中自有與眾不同的,豪門深墅中也自有那與眾不同的。飛飛是個與眾不同的,李微是個與眾不同的。就連李微的父親李力也是一個與眾不同的。這里李力也是一個非常奇特的人,這個后面會說到。當(dāng)然了,這個世界上的人,除了那些相似的。又有哪個不是與眾不同的呢?
每個人,都是這個世界上的唯一,就像這個世界上沒有完全相同的兩片葉子一樣,這是最可貴的。你一眼望去,相似的兩片葉子。那脈絡(luò)和紋路也是完全不同的。
話又說回來了,他們又好像是唯一中的唯一,與眾不同中的與眾不同。
李氏集團(tuán)是靠賺女人的錢起家、發(fā)家的,李微有一個單親父親,她父親李力的名字一說出來。那爭議、緋聞是和云家不分上下的。
也怪不得李微會不愿意公開她是李力的獨生女。她在鋪天蓋地的爭議和緋聞風(fēng)浪中出生,長大,在上中學(xué)的時候,就被他爸爸送到了國外,出國念書,這不是李力的想法,而是李微的想法,李微就是想逃開這樣滔天的風(fēng)浪,她需要把自己帶到一個完全陌生的大家不認(rèn)識李力的地方,去過一過寧靜的生活,然后在一個那樣寬松的環(huán)境中成長。
期間,他父親李力有一直寫信給她,后來寫電子郵件,但是李微一直都是不肯搭理他的。李微對于自己的父親身上的那些流言蜚語,不知道是真是假,她也從沒想過求證,就像她在國內(nèi)念豪門貴族學(xué)校的時候一樣,大家總是躲成一堆,偷偷的對她和她的父親李力議論紛紛,說什么樣的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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