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林祥嫂在二樓樓道角落里的一個小小的雜物間外聽見了“嘭嘭嘭嘭嘭”的敲門的聲音,聲音是從里面傳出來的,還夾雜著很微弱的叫聲:“開開門啊——開開門啊——外面有沒有人啊——”林祥嫂退回腳步,走近了去聽,低聲的問了一句:“是不是云少爺啊?云少爺?是你嗎?”
突然靜寂下來的小小雜物間里又傳出急切的聲音來:“是我,是我,幫我打開門。”
“打開門,打開門,云少,你等一下,馬上打開,馬上,”那鑰匙就掛在樓梯拐角的鉤子上,但是因為著急,林祥嫂還差點從樓梯上給滑倒,云少童話別墅里面的機構很寬,每層樓的樓道很長很長,里面的房間總是臥室套著客廳,大陽臺,衛生間也是很寬敞的,客房也很闊綽,除了閣樓,每層都長的讓人就像是走過一條長街一樣的。而且,有兩個拐角的旋梯,都是通往一樓和三樓的,即使的閣樓,也不是一個小家子氣的,閣樓上更像是一個度假村的那種度假別墅,很漂亮。
云夏木被關在這個二樓盡處拐角處的小小雜物間里,能隱隱約約聽得見另一頭盡處的那間飛飛的臥室里所發生的緊急狀況,他昨晚只不過喝了一小口的酒,怎么醒來就到了這里了呢?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現在,云夏木先顧不上追究這個,他擔心的是沒有他的保護,阿布在云家爆發的緊急狀況里保護不了飛飛。
畢竟阿布一個外人勢單力薄,云夏木他這個偽少爺還是有一點地位和能量的。傭人們到底還是得怕著她點,那個禽獸不如的東西也不敢當著他的面欺負飛飛,但是,隱約聽著這次爆發的突發狀況。云夏木真想沖出去殺了他,禽獸!
林祥嫂一邊著急,一邊開鎖的手都在發抖,那鑰匙在鑰匙孔里旋轉著,怎么開都打不開,“哎呀。這是什么鑰匙啊,云少,你不要著急啊,這就打開了,這就,”突然,云夏木從里面打開了門,沖了出來,但是剛走了幾步,就跌倒了……
“云少爺。云少爺啊,你這是怎么了呀?”
而飛飛的臥室里,依舊是劍拔弩張的,穆佳佳給了云惠子一個眼色,云惠子朝身后一個女傭喊了一聲:“阿如啊,你去給我掀了這個女人的被子。不要臉的東西,我要是再動手,那我還害怕臟了我的手呢,你去給我掀!今天我就要把這個不要臉的臭女人給趕出我們云家的大門,我們云家的一塊布都不能給她掛在身上,為我們云家清理門戶,這種不要臉的女人怎么配做我們云家的少奶奶呢?給我動手!”
那個叫阿如的女人狗仗人勢,氣勢洶洶的走了上去,當然了,她能有這氣勢。那還不是因為她自認為自己是代表了云家?其實只是代表了那些陰謀家們,可是在現在這云家,那些陰謀家們不就是云家嗎?
飛飛卻不慌不忙的裹緊了身上的被子,死死的盯住地上站著的那兩個陰謀家和朝自己走過來的趾高氣昂的女傭——阿如。一個女傭尚且都敢仗著陰謀家們這樣的欺辱她,而且臉上不帶有一絲一毫的對另一個女人的憐憫和同情。當然了,飛飛最不需要的就是這些家伙的憐憫和同情,她只非常鎮定非常清楚的說了一句話:“你敢來掀就來試試?”
這樣的鎮定和如冰雪一樣寒冷的眼睛,頓時就嚇住了那個正在擼起袖子的女傭,那個女傭的手頓在半空中,就像突然被抽離了力氣一樣,被人使了定身術,不能動彈了。
阿布此時此刻,正被四五個云家的保鏢給牢牢的摁在地上,不能動彈。臉上被打破的地方還在流血,順著臉流到了脖子上,“誰敢動她一下我就殺了誰?你們試試?”說著,阿布就一陣掙扎,使盡了渾身的力氣在掙扎,卻被按得更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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