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前三天,阿布的心情降到了零下,完成變成了一只呆瓜,像木頭一樣只知道上下班,見了飛飛也是冷冷的,刻意躲著,很早就出門,很晚才回家,往往出門的時候飛飛還睡著,回家的時候飛飛已經晚安。
白天飛飛和云夏木去拍了婚紗照,是急速沖洗的要求,所以,臨結婚前一天,婚紗照就已經安排掛在了新房的床頭,云夏木取下了樓梯和臥室墻壁上所有的壁畫、自己的大寫真,換上了飛飛的寫真,和婚紗照放大的照片。
愛一個人是到了怎樣癡狂的地步呢,恨不得全世界都她的影子,這個冰冷華麗的別墅,從此刻起,他要讓它暖起來,因為愛情的注入,愛情——這個世界上最美最圣潔最苦澀最難以捉摸的東西。
“她叫鳳飛飛?”不知什么時候,云震天已經站到了他的身后,用震驚的眼神盯住墻上飛飛的寫真,細細端詳著。
阿布點點頭。
“看起來怎么總感覺眼熟……”馬上又搖搖頭,他一直認為飛飛和她母親騙了他,而且經過他的調查和dna檢測,所有的線索都證明了他是被飛飛的母親給騙了,就連飛飛這個他疼愛了二十幾年的女兒,也是殺父仇人的種,他怎么能不恨這對母女?當然,這全都是穆佳佳一手操縱的陰謀。
一個人,換了眼神,就會變成另一個人。墻壁上的這個女人,雖然看起來和已經去世的云朵有幾分相像,但是眼神卻完全不是云朵的眼神。眼睛深邃神秘還透著濃濃的寒氣,冷的讓人起雞皮疙瘩,但是,眉眼嘴角卻也漾出冷艷妖嬈,是個確確實實的冰美人。以云震天的閱歷看來,這個即將嫁入自己家的兒媳婦兒,一定曾經經歷過什么刻骨銘心的故事,他倒忽然想和這個兒媳婦兒吃個晚餐了。
“給她打電話,六點一起在云霄餐廳晚餐,可以連她家里人一起邀請。”走上樓去,又回頭對夏木說:“眼光不錯。”
云震天一直不習慣這兩個忽然來到家的兒女,雖然一切調查和dna檢測,都顯示這對兒女才是和他有血緣關系的骨頭,但是他的心里總有些什么東西放不下,所以,把兒女的婚事就交給了穆佳佳打理,其實與不與藍家結親家,他都不是那么在乎,藍父雖握有云震天的把柄,但是同樣的,云震天手中也握有藍父的把柄。
一個大上海,乃至全中國全世界也躋身富豪榜前列的商業巨鱷,難不成還怕一個小小的副市長不成?他什么時候把藍家放在眼里過,是穆佳佳一再的安排和推薦,認為藍星是云家最合適不過的兒媳婦兒。
不過現在,他倒是對墻壁上這個鳳飛飛感了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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