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郁夕惡人先告狀,一開口就先把黃溢污蔑成一個殺人越貨的敗類,一下子就占據了道德制高點。
“大家都是半獸人族,血濃于水,我們要互幫互助,剛剛秒殺偷襲我們的兄弟,搶走了我們的靈貓,這就是大家共同的敵人。現在他一個人,大家就不要講什么仁義道德了,直接一起上吧!就算他是秒殺又如何,難道能同時對付我們這么多人?”骨頭也煽風點火道。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黃溢懶得跟他們廢話,直接高高地躍起,猛地撲到了骨頭的身前,直接一爪子拍了過去。
那骨頭本來還想多說幾句,煽動一下氣氛,沒想到黃溢竟然暴起傷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硬生生地拍中了腦袋。
“啊!”下一刻,骨頭發出一聲慘叫,巨大的沖擊力將他扇飛出去,黃毅爪子上的火焰如同附骨之疽,將他的法袍點燃了。
骨頭重重地摔在地上,吐出一大口血,而后驚懼地在地上打起滾來,想要壓滅法袍上的火焰。但那火焰仿佛是不滅的,無論他怎么滾都壓不滅,使他持續承受著傷害。
黃溢這一下卻是沒有直接拍死他,之前是因為他們三人的裝備全部損毀了,沒有任何作用,所以才會被一招秒殺。但他們復活回到營地之后,卻是修好了裝備才過來的,裝備屬性增加上去了。而相比之下,黃溢仍舊沒有任何裝備,這一爪的威脅大大減少,沒能秒殺掉他。
很快,黃溢身子再度一躍,就撲到了陳郁夕身前,猛地扇了他一耳光。
陳郁夕倒飛出去,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拖出一道長長的痕跡。
從擊飛骨頭,到扇飛陳郁夕,黃溢的動作快如閃電,幾乎是眾人都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受到了攻擊。
陳郁夕從地上爬起來,怒氣沖沖地朝著身后的兄弟們大吼道:“這秒殺太過分了,當著我們這么多半獸人的面都敢動手,大家快殺啊!”
“廢話少說!”黃溢再度飛撲到了陳郁夕的身前,伸出沾滿烈焰的爪子,狠狠地拍向了他的腦袋!
黃溢的行動簡直毫無規律可循,隨時都能發起攻擊,讓人防不勝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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