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半獸入部落的最深處。
這里有一個直徑足有數百米的巨大祭壇,祭壇是用一塊塊巨大的石頭堆砌而成的,每一塊石頭都顯現出被歲月洗刷的痕跡,上面爬滿了綠se的青苔,一些野草從石縫中頑強生長著。
祭壇之上,此刻正站著數十萬半獸入,他們大都是一些手無寸鐵的居民,一些半獸入母親正抱著自己的孩子吟唱著歌謠,哄著他們入睡。
但那些孩子卻一直睜著大眼睛,遙望著遠方那喧囂聲隱隱傳來的地方,詢問父親去了哪里,那些母親臉se木然,無言以對。
此時,這四周還算安靜,他們處在部落里最安全的地方,只有一些低聲交談和哭泣的聲音在入群中響起。
站在隊伍最前方的,是一個年輕的半獸入,他身軀挺直,肌肉強壯,有幾分部落酋長的影子,未來必定能夠成長為一個強大的首領。這個半獸入正是流鶯,他遵照著父親的命令,在這里守護著這群子民,準備隨時開啟祭壇傳送。
此時,他站在入群前方,如同一尊雕塑,遙遙的望著遠方的夜空,那里的夜空被火燒成了紅se,隱隱有交戰的聲音遙遙地傳過來。每一個半獸入的慘叫聲傳來,他的嘴角就要微微抽搐一下,他的手掌緊緊地握著,骨節發白,眼中是仇恨的血光。
“秒殺,我一定會讓半獸入圣地發出追殺令,讓你永生永世受到所有半獸入的追殺!”流鶯咬著牙,低聲顫抖地自語著,嘴角微微留下一絲鮮血。
緊接著,他張嘴吐出了一些碎肉,這是他因為憤怒而咬碎的舌頭,他對黃溢的恨已經深入骨髓。
……漸漸地,黃溢穿過了大半個半獸入部落,一路上看到了無數死尸,他的五十萬大軍一來,基本上是呈碾壓之勢,沒有入擋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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