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後的午後,空氣Sh濡,東鄉圭介臨出門前對慈修說:「今天你就待在我家,不準亂跑。傍晚我會回來。」
語氣不算嚴厲,卻也無從抗拒。慈修點了點頭,望著東鄉穿戴整齊的背影離去,身上仍穿著昨日戲團借出的薄襖與內衫,腳踏木屐,在偌大的洋式屋宅中顯得格外靜謐孤單。
這是他第一次獨自在這棟屋內活動。雨水未乾,窗外梧桐樹搖曳。他在榻榻米上靜坐片刻,又移步至庭院,試圖理出昨夜過於紛亂的思緒。明仁消失的消息如Y影般揮之不去,而東鄉,仍舊那樣模糊地替他蓋過真相。
他隨手打開一扇原本虛掩的拉門,發現那是一間辦公室。
里頭有著書柜、文件櫥、老舊的書寫桌,以及墻邊擱著的舊軍帽與佩劍。墻上掛著一張昭和天皇的肖像,與幾幅臺灣地圖交錯相依。
慈修不該多看。但某個cH0U屜半掩著,像是刻意留下一道空隙。他低頭看了一眼,遲疑了。
指尖探入,cH0U出一份紅sE邊線的公文紙,
桌上還有一個很特別的懷表。
上頭印著粗黑字樣:《思想犯嫌疑人預備名單非公開》,落款時間為昭和十一年春,署名為「臺北警務局思想課」轉「警備部第二GU」。其中數名姓名已被劃線標注,名單中,「h明仁」三字赫然在列,旁注:「已送交特高課,進入第二階段調查。」
慈修呼x1一滯,紙角在指尖微微抖動。他踉蹌退了半步,瞪視那份紙張許久,眼神泛紅。這……是什麼意思?為何明仁會被列上這種名單?他做錯了什麼?
——還是說,他只是說錯了一句話,就被定了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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