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修怔了一下。東鄉卻突然伸手,一把將他拉進懷中,吻,隨即兇猛地落下。
唇齒之間毫無溫柔,更多的是吞噬。他一只手按住慈修的後腦,幾乎將人整個壓入水面。熱湯濺起,慈修猝不及防,驚慌中睜眼,只看見東鄉臉上那道淡淡的影子,像是另一個人。
那一瞬間,東鄉的腦中閃過的,卻不是慈修的臉——而是明仁被壓入審訊水桶中時的表情。
水面泛著氣泡,像那天的拷問室一樣。
——張口、掙扎、祈求。
——喊冤、哭泣、沉默。
他手上還留有那天勒住明仁脖子的力道記憶。
僅僅三秒,他的神情冰冷得幾乎扭曲。但緊接著,他像突然蘇醒過來一般,猛然將慈修從水中拉起。
慈修喘著氣,水珠從他Sh透的睫毛上滑落,身T顫抖著。東鄉將他緊緊抱住,貼著他的耳側低聲呢喃: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剛剛,想起什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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