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我個人的事,是整個制度的示范?!?br>
手下領命退下??諝庠俣褥o止。
東鄉站起身,走向一旁的柜子,打開最底層cH0U屜。里面躺著那一封明仁最後寫下、尚未交出的信——收件人欄,是林慈修。
他將信拿出,注視良久,然後平靜地撕碎,丟入紙簍。
手中沾著微汗,他重新戴上白手套,望向遠方窗外還未明亮的天sE。這一夜將很長,但也將為他贏得更多權力、更多安全——以及,更多奪走一切之後,仍然能「保有慈修」的可能X。
天sE微亮,霧氣彌漫著臺北郊區的荒地。
這里原本是舊軍事訓練場,已多年無人問津。此刻,卻被鐵絲網與沙包封鎖成一座臨時刑場。幾名武裝憲警列隊持槍,腳步踏出泥地時不帶聲響。清晨的風割人臉頰,Sh冷如刀。
東鄉圭介站在一側,身穿整齊制服,白手套乾凈如新,帽緣壓低遮住眉眼。他未發一語,只用眼神示意下令。他的存在像一座沉默的冰雕,冷冽、堅y,且不容挑戰。
明仁與其他九名被判為「思想犯」的年輕人,被綁成一串,蒙眼推向前方沙包陣。有人低聲祈禱,有人哭喊母親,明仁卻只是不斷重復:
>「我冤枉的……我是被陷害的……我只是想念點書而已……」
東鄉聽見了,卻無動於衷。他緩緩走近,蹲下身,在明仁耳邊低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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