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離開後,東鄉的額頭仍貼著慈修的,氣息交融未散。他沒有急著再次親吻,而是低聲問:「你會後悔嗎?」
慈修眼神仍然混濁,像剛從霧里走出,微喘著氣說:「你現在問……太早了。」
東鄉輕笑,手掌順勢撫上慈修的臉頰,再滑至他鎖骨下方。「你總是這麼冷靜。」
「因為我沒有選擇。」慈修低語,語氣里卻藏著些隱約的顫動。他的手悄悄攀上東鄉的手臂,像是默許,也像試圖抓住什麼不確定的東西。
「我也是。」
東鄉的聲音低啞,帶著某種隱忍的渴望。他微微前傾,將唇印在慈修的喉結邊緣,吻得極輕,幾乎像在測試對方的底線。
慈修顫了一下,側過臉躲開,卻又沒有推開。他張嘴想說話,卻只是吐出一句:
「你……真的不是第一次對男人這樣吧?」
「是第一次,但不是第一次想。」
他語調太過平靜,反而讓慈修無法反駁。他伸手輕按對方x膛,像是提醒,又像試圖感受心跳。
「那我呢?」慈修問,「你對我,到底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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