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鄉失笑,將車子停在一處坡頂,熄火。車窗外雨勢加劇,水珠沿著玻璃蜿蜒滑落。兩人靜靜地坐著,只聽得見彼此的呼x1聲與屋頂上的雨音。
「那你呢?」東鄉開口,「你今年幾歲?」
「二十一。」
「真不看得出。」他語氣不重,卻像有意無意地觀察,「你講話不像你這個年紀的人,平靜得有些……讓人難以靠近。」
慈修沒有回話。他的視線落在前方起霧的擋風玻璃上,似在看不屬於此刻的東西。
「我以前以為自己會去教書。」慈修忽然說,「或者做別的。只是後來……」
「家里不允許?」
「他們允許什麼都好,只是不允許失控。」
這句話說得太平靜,讓東鄉轉頭望了他一眼,沒有立刻說話。
「我曾經試過去報名公學校,但父親把我的志愿單撕了。」慈修語調像陳述天氣,「他說,一個長得太像nV人的男孩,做不了T面的事。」
東鄉沒立即接話,只默默看著他,手指悄悄從排檔桿上移開,落在慈修的手背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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