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德里安在燭光中眨了眨眼,喉頭像被無形的手掐住。他明明練習過許多應對話術,設想過對方的各種言行,但當那個聲音真正再度出現時,他才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全身而退。
「我要告解。」
那人開口,聲音低得幾乎像情人的耳語。
「你犯了……什麼罪?」
「我殺了第二個人?!?br>
這句話落地的瞬間,彷佛點燃了某種看不見的火花。亞德里安渾身緊繃,瞳孔劇烈一縮,口腔乾澀。他曾經懷疑過、恐懼過,甚至半夜夢見血泊中的無名者。但當對方親口承認,他才真正T會什麼叫恐懼如毒蛇盤踞在x腔。
「你……你怎麼能……」他試圖斥責,卻說不出完整句子,聲音像被燒壞的琴弦,震顫不已。
「他沒有價值了?!箤Ψ秸Z氣仍舊淡淡,沒有絲毫悔意,「所以我在想……也許,我該找個替代品,來解解饞。」
「……你說什麼?」亞德里安眉頭皺起,完全聽不懂對方話里的含義,「你是在說人命……是神的子民……你不能這樣——」
話說到一半,他忽然停住了。
一GU難以言喻的熱氣自腹部竄起,像無聲的火灼燒著皮膚與神經。他原本清醒的腦袋突然變得模糊,像浸入濃霧之中。呼x1變得困難,空氣里的焚香氣味也忽然變得濃郁得幾乎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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