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戴著細框眼鏡,穿著深灰sE長衫學生服,懷中抱著幾本散開的筆記本,信紙與舊詩稿飛散一地。他抬起頭來時,眉眼清秀,神情卻因急促而顯得有些錯愕。
「對不起——」兩人同時開口。
秦函之看著對方那雙眼,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在x口翻涌。但他還來不及細看,秦淮之已經回頭,拉起他繼續奔跑。
「哥,那人……」
「回家要緊!」
奔跑間,一張紙從秦函之手中滑落,被風卷入空中,在街角緩緩降落。
那少年駐足,俯身撿起那張紙——上面,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字跡。
末尾署名:韓蛹。
他愣在原地,眼神一瞬間從茫然轉為震顫。那筆名,他怎會不認得?半年多來,他寫給這個名字無數封信,從筆墨中解人情義,從詩句間g勒出一個靈魂輪廓。
「……你就在這里?」他低聲喃喃,聲音幾乎被風掩沒。
他抬頭四顧,卻早已看不到那個人影。
再往前,街上亂作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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