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混戰剛剛結束的有段時間,因為戰爭而崩壞的禮樂正在重建,在對很多問題的處理上,人們都呈現出一種矯枉過正的態度。那時的人們對同性戀者的容忍度極低,甚至不少人都認為與同性相愛是違反人倫道德的、是精神病。
不知想到了什么,此時他的語氣中才帶上了一點不易讓人察覺的同情來:“那你辭去左大臣的職位……”
荼九點頭,似乎短暫陷入了什么甜蜜的回憶:“嗯,為了避免孔雀封地遭小人攻訐,也是為了保護我的愛人,我才會選擇辭去左大臣的職位的。”
不過很可惜,現在看來,這一對的結局應當不怎么好,否則今天過來的就不應當只有荼九一人了——類比兒童醫院,一個受寵的孩子生病,往往是父親母親爺爺奶奶外公外婆七大姑八大姨全體出動。
藍錯提起水壺幫他將水杯填滿水:“然后呢?”
或許是那段記憶實在太過美好,荼九這次說得很順暢:“他是劍修,不過本命劍在戰爭中折損了。于是我們商量著,我們都是同性,是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的,不如就以我的精血為引,為他鑄造一把新的本命劍。這樣,待仙劍生靈,既有他的靈力烙印,又有我的血脈,便可以當成是我們的孩子了。”
藍錯:……
要是這么說,他豈不是老公爵與應子歸的……
不不不,他在心中瘋狂甩頭,試圖將這種令人全身起雞皮疙瘩的想法甩出腦子。
這種想法實在是令人惡寒。
好在,此時的荼九已經沉浸在了過往的回憶中,沒能看出藍錯一瞬間的不自在。
他一揚手,手上出現了一把短劍,短劍是純白色的,正如他的白兔原身一般。
他撫摸著這柄短劍,動作放得很輕柔,眼底也蘊著柔情:“這便是鍛造出來的那柄仙劍了,我的愛人給他取名‘荼懌’,意思是希望我們的孩子能永遠開心快樂。”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