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在霎時間變得血紅,血絲在眼底蔓延開來,就連種族天生所帶有的溫和治愈的氣息都被渾身的戾氣所取代。
他轉過頭,神色隱隱透著癲狂,聲音哽咽中帶著尖銳:“死了!媽媽她早就死了!她已經去世千年了,但她的靈魂卻飽受煎熬!”
他一邊說,一邊以手握拳,一下一下地敲擊著自己的腦袋:“我都知道……我都記得……他們剝了媽媽的皮,將其作為燃料;他們放干媽媽的血,傾倒在熔爐中,整座爐子都被染成了鮮紅色;他們抽了媽媽的骨,說那是最好的材料……神獸為靈,用最純潔的瑞獸做這種邪惡的事情,他們怎么敢這么做——他們怎么敢???!!!”
說著說著,他的聲音又漸小,最后幾乎變成了只有自己能聽到的喃喃:“所以我要雪虹,我能給她世界上最好的治療,能給她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天材地寶,也能給她無窮的財富……她要幫我……她要幫我……”
寶濉的瘋狂,讓藍錯有些意外。
他本以為,寶濉只是想借助雪虹找到寶血瑞獸,但現在看來,其中還有更大的隱情。
從寶濉顛三倒四的詞句中,他敏感地捕捉到了一點信息——聽上去,寶血瑞獸像是被人當成煉器的材料,剝削扒皮、敲骨取髓。
與錯劍以孔雀公爵的血為引子煉器不同,這是生靈煉器最野蠻而原始的形式。
雖然野蠻,但好處也是顯而易見的——用這種方法煉出來的器不用等待不知是否能夠成功地凝煉器靈,因為在器成的那一刻,被獻祭的生靈的靈魂便被拘在了器中,成了活的器靈。
顯然,寶濉想要做的,就是通過雪虹找到以寶血瑞獸為原料所煉的器,解救寶血瑞獸被拘了千年的靈魂。
作為仙劍,殺人放火手染鮮血他們是不怕的,但寶濉的精神狀態顯然不太穩定,他們能在感情上對其表示同情,卻不能擅自為雪虹惹來這么一個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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