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琴的刺繡生意做起來,郭順林便把地流轉出去,不種地不務工,天天伸手找許琴要錢打牌。
剛開始是好言好語哄騙,被許琴識破后索性暴露嘴臉,直接上手打人。
郭順林愛面子,又不愿破壞在郭似瑾心中的形象,因此總趁郭似瑾不在家時打罵許琴,而許琴為了孩子選擇默默忍受。
便是郭似瑾再大大咧咧的性格,也在日常細枝末節中發現父母之間古怪。
“媽……”郭似瑾憂心忡忡,“是不是……其實我爸對你并不好?”
許琴疲憊笑笑,“別多想,還有三個月就高考,對咱們普通人家的來說,高考至關重要。”
郭似瑾其實已經從許琴攏著的衣袖中瞥見傷口,她只是年紀小,又不傻,心中明白是怎么回事。
在郭似瑾童年的記憶中,郭順林還不至于如此混賬,那時候他把地承包給別人,自己會出去打工,回家偶爾逗逗她,然后躺在沙發或是床上看電視。
他夸張地抱怨在外面掙錢打工太累了,許琴心軟,默默承擔家務和育兒,還要兼顧刺繡。
郭似瑾后來想,或許父親外出打工只是逃避帶孩子的借口。因為郭順林不止一次說過,她小時候又吵又愛哭,非常難帶。
郭似瑾沒感受過太多父愛,她更心疼媽媽。
高考結束那天晚上,郭似瑾說要和同學們去縣城吃飯慶祝,許琴給她拿了幾百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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