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量這么差啊?等會兒讓哥哥好好疼你……”
刀疤臉想扶,顧清瓷惡狠狠甩開那只砂紙似的糙手,沒站穩(wěn),摔在另一個臂彎里。
殺氣在顧清瓷腦海閃過,站定了他才看清楚是哥哥。
眼睛轉(zhuǎn)而被委屈填滿,顧清瓷往顧清釉那邊靠了靠。
他比顧清釉肩膀略寬,整個人比兄長大一圈,彎腿彎腰掛顧清釉胳膊上,走路的姿勢頗為怪異。
但顧清瓷不介意。
顧清釉低聲問:“是不是腳還在痛?我問過黑巖,走習(xí)慣以后痛感會消失。我背你?”
顧清瓷掃了眼混混,“腳不痛,頭痛。”
混混們鬣狗似的圍在四周,骯臟的眼神放肆展露骯臟的內(nèi)心。“喲,還挺辣!頭兒,你今兒有福了!哈哈,哈哈哈哈!”
顧清釉騰出一只手,將垂落的幾縷銀發(fā)攏到耳后,揚聲問了句:“還多遠(yuǎn)?”
刀疤臉興奮道:“快了,前面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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