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澤蘭發現案發那日,陳竹心只吃了早上的一副,晚上入睡前的沒有吃,那肯定是因為根本就不在院內,管事婆找不到人,藥也就這么擱置著。
陳二爺也沒想到勞澤蘭還真能說出個所以然來,有些啞口無言,想到什么又說:“那少爺都不見了,你居然還有心思待一晚上再稟報老爺?原本說七侄在屋中,現在又為何改口供?反復撒謊,我看也不見得可信。”
李逸思開口:“未及時告知主人,確實是她身為奴仆的失責,但是這并不涉及案件,待我們查出真兇再懲治不遲,她既不怕人驗她所言真假,那七弟那夜到底去了何處,做了何事確實很有嫌疑,若是怕太大張旗鼓驚了他,我們就幾人得令搜查如何?”
陳老爺點頭:“甚好,以防萬一,二弟,若是你實在放心不下,你可以去四院看看,這勞姨說的藥物之事有沒有造假。”
勞澤蘭只是一個管事,還沒有那么大本事在陳竹心喝了一副藥的情況下能再變出來一副。
陳二爺見自己制擎不了李逸思,哪里會費心思去查什么勞澤蘭?
陳二爺:“那看來是我關心則亂,誤會了逸思,我看也不必去查了,只是若是要去搜查七侄,逸思你不如帶上昭順一起,也還有個照應。”
李逸思沒有拒絕,點頭答應:“自然可以。”
季歡歡看著事情就這么定下,心也放到了肚子里,松了口氣。
可她顯然放松太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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