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之后,這家人明白了一件事:
不許吵、不許問、不許碰。
貓耳小姐,是唯一的例外。]
夜色漸深。
月光灑進房間的玻璃吊窗,將一室絨毛與爬架投上柔和銀光。
白笙笙窩進吊床,整隻人縮成一團,小被子只蓋到胸口,尾巴還不安分地從毛毯底下伸出來,在空中輕晃兩下,像是在偷看有沒有人靠近。
她其實睡不著。
不是不累,而是太緊張,那個男人太危險了,卻又讓她……想靠近。
曾經在某段時光里,被他這么抱過,輕輕碰過耳朵,被他胸口的溫度安撫過微涼的心跳。
她翻了個身,小臉埋進抱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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