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貓生氣了的時候耳朵會抖,但現在的你……是在撒嬌?!?br>
白笙笙整張臉都要燒起來了,兩隻手緊抓著他襯衫的前襟,像抓著命運線,嘴角哆哆嗦嗦地說不出一句完整話。
「你、你你你才不是我主……我才不是你……嗚……你這個變態、臭男人……我才不讓你吸我……」
「可你剛才蹭得這么用力?!顾ひ舻蛦?,指腹若有若無地撫著她后頸的細毛,一下一下地安撫,「尾巴都在我手心里捲成愛心了,小騙子。」
她怔了怔,低頭一看,尾巴果然羞恥地繞成一個圈,末端還甩了甩,像在邀寵。
「啊——不可以看!」白笙笙用手摀住自己臉,氣得差點原地爆炸。
男人卻笑得愈發愉快,喉音輕震,把她整個人圈進懷里,鼻尖貼著她額前:
「乖,別怕。回家再說。」
那天,白笙笙沒能逃掉,也沒能搞懂他的身份。
她只記得,自己像個球一樣被抱進了車里,一路臉紅耳尖、喵了三次、蹭了五次、炸毛無數次,還被舔了耳朵一下!。
而那個男人,從頭到尾只做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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