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了這男的,之后——賣了。」語氣平靜,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那男人臉色瞬間慘白,嚇得癱坐在地上,渾身顫抖,嘴里哆哆嗦嗦:「不、不、不……」
陸琛低頭,居高臨下看他,指節咯咯作響。
「敢碰我陸琛的女人,你這是沒長眼——還是活膩了?」
他笑了,那笑卻透著濃烈殺意,像毒蛇吐信,陰狠而輕蔑:「真可惜,今天你連后悔的機會都沒了。」
白子心還在燒。
「她發燒是驚嚇導致的神經性高燒。」裴宴川低聲冷道,「她的精神防線太緊,現在還在夢里和那傢伙搏命。」
他們每一個人都看得出來——
這不只是高燒,而是她心靈最深的恐懼正在反撲。
她太害怕了。
強撐著的白子心,終于也脆弱了一次。
葉亦白望著她皺著眉、被夢魘壓得喘不過氣的模樣,心像被針一下一下戳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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