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心,告訴我,是誰在操你?」遲凈硯突然問話,聲音很溫柔,但問的內(nèi)容很直接。
「……」白子心有些難為情,男人又向上頂了頂,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白子心。
「是你的...?遲凈硯...」白子心臉紅到要滴出血,這話她還是第一次說。
「子心,你知道我要的不是這個答案。」她的小手搥打他的胸膛。
「嗚嗚嗚……你學壞了!」是陸琛還是裴宴川教的?高牧珽跟葉亦白通常不會要她在床上說騷話或是有的沒的……
「告訴我。」遲凈硯依舊要問出答案。
「我的......老公......在操我。」白子心小臉埋進遲凈硯胸膛,小小聲地說。
萬分羞恥,可身下的抽插太過兇猛,她根本無法招架,只能照協(xié),天啊羞尺度再次爆表。
池凈硯也已臨近爆發(fā)邊緣,龜頭傳來一陣陣麻癢,快射了,馬眼一直分泌著液體。
他做著最后的沖刺,粗喘著準備將肉棒拔出,抽身之際。白子心卻突然用小腿勾纏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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