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凈硯彎腰撿起幾塊散在地上的花瓣糖,像是要平靜下情緒。
「三年前,我交過一個A+的女孩。學歷、家世、長相都很亮眼。那時候我還只是C,沒有證照、沒有門店、每天擠公車送甜點,連奶油都捨不得買最好的。」他頓了頓繼續(xù)說。
「她笑著對我說,如果我考上B級證照,我們就結婚。」
「我相信了。傻傻地努力,熬夜試新配方,賣掉祖父留下來的機車送她生日蛋糕……」他頓住,手指輕輕扣著盤邊,「然后我被綠了,很徹底的那種。」
「那天我買了戒指,想驚喜求婚。」他的聲音些微的變調。
「結果她人在飯店,跟另一個A級甜點師……在同一張床上,衣衫不整……」不用說明都知道發(fā)生什么事情。
空氣沉了一瞬。
遲凈硯抬起眼,眸色寧靜卻泛著壓抑的光:
「她說,我太慢了。」女孩甚至大言不饞說他們在一起背著他有半年了,遲凈硯覺得自己心跳的很快,那畫面深深的刻在骨血里。
他看向四人,語氣像自我嘲諷:
「所以后來遇到白小姐,我再也不敢說‘等我成功,我就……’那樣的話,而且白小姐的等級本來就跟我差距太多。」白子心肯愿意當他朋友,那都要偷笑了,誰還奢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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