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琛如果在可能會直接滅了裴宴川,真該萬幸他剛好去處理事情。
裴宴川臉色瞬間蒼白,站在原地動也不敢動,看著白子心蒼白的小臉與血染的膝蓋,喉嚨緊得像被扼住。
他想走上前,手剛伸出去,就被高牧珽狠狠拍開:
「滾。你沒資格碰她。」
白子心在客廳里安靜地坐著,葉亦白蹲在她面前幫她貼著藥,高牧珽給她倒了杯溫水,兩人一左一右守著,像護崽的猛獸。
白子心聲音很小很小:「我就只是想給他喝杯茶……」
葉亦白紅了眼眶:「那個王八蛋不配喝。」
高牧珽說:「等他道歉道到你愿意原諒為止,否則我們替你打斷他的腿。」
外頭,裴宴川真的跪在門外。
雨已經下了,落在他身上,溼了西裝。他一動不動,像一尊凋像,眼神空洞而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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