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傍晚,裴宴川剛從會議室出來,整整十個小時的壓力與文件像山一樣壓在他身上。他眉目凌厲,眼底布滿疲憊,情緒像快爆的火藥桶。
而白子心正巧走過來,笑嘻嘻地捧著一杯她親手調的果茶,小聲問:
「宴川要喝一口嗎?加了你最喜歡的薄荷,可以提神~」
她穿著家居吊帶裙,皮膚白得耀眼,臉上還帶著點期待的小驕傲。
結果——
「別煩了好不好!」
他的聲音冷冷一喝,語氣像刀。
白子心怔住,眼神一點點暗下去,而他卻還沒停下來。
「你整天圍著我們轉,不累嗎?嬌氣得要命!」裴宴川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脫口而出之后悔不已,自己說的是什么混帳話?
那一瞬,她像是被扇了一巴掌。
白子心眼睛紅了,嘴角抖了一下,什么都沒說,轉身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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