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故紫软懫鸬氖歉吣连E的聲音,低啞得像滾燙的巖漿,帶著軍人的剛硬和不容抗拒的霸道。他平時不太會說話,但一開口,就能直擊人心。
「乖寶,十天,到了。」裴宴川的聲音跟著響起,他的聲音總是那么沉穩,卻帶著一絲邪氣,像是在宣告什么不可違逆的命令。
白子心愣住了,下意識后退半步,心跳加速:「你、你們……」她的話還沒說完,裴宴川已經大步走上前,把門關上,反鎖住。他的手指捏住她濕漉漉的發尖,在她耳邊低語,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廓:「這可是你親口說的,十天冷靜期?,F在到期了,乖寶?!?br>
葉亦白眨著那雙俊帥的眼睛湊過來,一臉可憐又期待,像只小狗狗求撫摸:「那我們是不是可以,重新登記‘親親抱抱纏綿’了?心心,我好想你哦,這十天我都快憋死了。」
白子心臉頰瞬間紅了,她試圖保持冷靜,但那雙溫順可愛的眼睛里已經閃著慌亂:「你、你們冷靜點,我、我還沒準備好——」
高牧珽上前一步,直接把她打橫抱起。他的手臂如鐵鉗般有力,軍人的體魄讓她完全無法掙扎。
「沒機會了,老婆。你這十天,讓我們憋得太狠?!顾穆曇舻统?,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白子心:「?!你、你們瘋啦!!不準——唔……」她的抗議還沒說完,就被裴宴川用一個極溫柔的吻封住嘴巴。他的唇柔軟卻強勢,舌頭熟練地撬開她的牙關,糾纏著她的小舌,吻得她腦子發暈。
與此同時,葉亦白已經熟練地解開她的浴袍,露出被蒸汽染得粉紅的鎖骨和飽滿的胸脯。他的手指輕輕劃過她的肌膚,語調像在哄孩子:「心心別怕,我們會輪流的~不會嚇到你……應該吧?你的皮膚好滑哦,我好喜歡?!?br>
那一夜,白子心真正認識了什么叫做“叁狼反撲”。她一開始還試圖掙扎,雙手推著高牧珽的胸膛,但很快就被他的軍閥節奏壓得喘不過氣。高牧珽把她放在床上,直接撕開她的浴袍,露出她白皙稚嫩的身體。
那雙飽滿的奶子在空氣中輕輕顫動,粉嫩的乳頭已經硬了。他低下頭,粗魯卻不失溫柔地含住一個乳頭,吮吸得嘖嘖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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