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心小臉眼淚直流,雙手胡亂抓著床的靠背,嘴里忍不住發出破碎的呻吟:「啊……慢一點……求你了……」
「慢?我就喜歡操得你叫得大聲點?乖寶…」裴宴川雙手掐著她的腰,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狠,彷佛要將她整個人撞碎。
白子心已經沒有力氣反抗,身體軟綿綿地任由他擺弄。
「嗯哈…啊啊啊…」白子心呻吟,肉棒已經被裴宴川退出一些后,又深深的撞入操得紅腫的小穴,肉穴再次被填滿,疼痛和麻木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崩潰。
「放松點?!古嵫绱ǖ穆曇舻统羺s帶著耐心與溫柔,但動作卻毫不留情。每一下都精準地頂到她的敏感點,節奏緩慢卻極具侵略性。
「不要……我不行了……求求你……停下……」白子心哭著哀求,雙手無助地推著他的胸膛,裴宴川如愿的上了白子心,看著她潮紅的小臉,忍不住吻了她。
「停?沒法。」裴宴川低頭咬住她的耳垂,聲音低啞,「你這小穴咬得這么緊,還說不要?乖寶,嘴上說一套,身體倒是挺老實的?!?br>
他的羞辱讓白子心羞憤欲死,可身體卻在這種強硬的攻擊下起了反應,濕滑的液體從穴口淌出,帶來一種詭異的快感。
「啊……啊……不要再弄了……我真的不行了……」她哭喊著,聲音沙啞,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感覺她適應地差不多了,裴宴川往下摸了下白子心的臀肉,他扶著性器狠狠地一挺腰,將自己全根又插了進去。
盡管已經被他操進過無數次,白子心還是被這頂弄的一下肏得失聲,只覺整個甬道瞬間飽脹到酸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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